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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瑶山剿匪记(2)

  莫万山接到王为人的电报,言及永州城虚席以待,欲取从速。仅从电文的简单字句上实难推断永州何以虚,虚若何,他很是踌躇。前番两次偷袭永州、樟树,损兵折将,教训颇深,如果这次再次重蹈覆辙,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正在举棋难下之际,突然听到林开上山,真是喜不自禁,所以即刻传令有请。莫万山来到洞口迎接林开,执手言欢。双方坐定,莫万山盛赞林开支援七百发、密报陈区长行踪的义举,欢迎他毅然投奔,旋即委任他为桂北地区救司令部参谋部副参谋长,中校衔。文书当场写就委任状,盖上鲜红的大印。林开单腿曲就捧接委任状,感激涕零:“为、为司令效犬马之劳,林某万死不辞!”接着他就其所知将永州布防情况作了汇报,莫万山原先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他传令全体官兵饱吃饱睡一天,准备行动。

  当天下午小毛猴也回到山上,他所探听的情况和林开说的基本相符,山头对联合作战、行动也很赞同,这样,莫万山偷袭永州,捞回所失的决心更坚定了。又要行动的消息传到虎山寇岩

  ------莫万山的二大队司令部里,们都显得烦躁不安。在岩洞一隅,刘太山对旁边的几个人嘀咕:“弟兄们,今天中午山茹粑粑换成了大米饭,看来这两天又有行动了。我们都是,我听说对特好,不像我们这里当官的把我们不当人,要打就打,要骂就骂。都是肉做的,我们何必在这里替别人呢?”

  另一个精瘦的有所担心:“我们是额头上刺了字的,要是被抓住恐怕也难逃过一劫。”

  刘太山说:“的政策是优待俘虏,只抓为首的。我听说上次打永州被抓的几个兄弟,除莫贵民外,的都放了。”

  “反正我不会拿枪打老百姓,这算哪英雄?”“太山,我们找个机会溜了。我不怕你们笑话,我是想老婆。”……大家七嘴八舌说着,没有料到大队长癞疤子走了过来,他觉得气氛不对,但又没有听清这些人说的什么,便把精瘦的从地铺上提了起来:“你们刚才在讲什么?说!”

  “啪!”一耳光打了过来:“你当面撒谎,你当是聋子,我分明听见你们在谈扳,我一过来就闭了嘴。”

  刘太山见癞疤子抓住“精瘦”不放。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报告大队长,刚才是我在讲今天中午的白米饭比山茹粑粑好吃。”

  “好啊刘太山,又是你在大家不满情绪,来人啦,扒了刘太山的裤子,打五十大扳!”

  在永州城之前,莫万山琢磨再三,他将总部和各分部各留下三分之一的人守窝。参战人员分成三个梯队,第一梯队由癞疤子和林开带领打头阵;第二梯队由独限龙指挥,与一梯队拉开距离,出山口后绕到永州的后面;第三梯队则由他本人带领殿后。他这样安排,进则能攻,退则能撤,关键是保住他自己万无一失。

  莫万山出身于永州地主家庭,小时读过私塾,长后又在当时的广西桂林高中肄业,后投奔了青年军.三十岁解甲归田,继承祖业。他的经历,造就了他是一个能文能武的洋地主,一个足智多谋的头。

  莫万山在准备,我方也在准备。永州区下乡的干部民兵不到十个小时全部悄悄地回来了,县大队和四四0团的战士也潜伏到九龙山附近,等待来钻“口袋”。在四十八弄三方,邻县武装也进入阵地,筑成了”围墙”。俗话说:“赖嚎不过三。”莫万山呀莫万山,纵使你有的本事,也难逃脱这铜墙铁壁般的恢恢天网!

  王为人被起来了。这家伙今天鬼头鬼脑到区公所去开证明进货,他拉稀上厕所,却溜去厨,他看见炊事员正用大锅煮饭、用箩筐洗菜,心里一愣:这少说也是百十几人的饭菜——难道民兵回来了?

  他匆匆回到家里,急急地把土保支开,忙忙地钻进地下室向四十八弄。可是晚了,土保带着大顺等民兵赶到了,他揭开了地下室的盖板,“呜哇呜哇”指给民兵看王为人在操作.大顺等人跳下地下室,威严地说:“王情报处长,你了!”

  这里还要向读者诸君对土保这个人物作点交待:土保本是莫万山家里的长工,父母早逝,他孤苦伶仃,有如秋风中的一只雁。他老实得像匹牛,做工和有碗饭吃是他最大的愿望。解放初,莫万山把他送给王为人做佣人,对外称伙计。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王为人地下室的秘密。虽然土保对上发生的大变革并非一无所知,但他也决不会把老板的事拿出去与外人讲,事实上他长到十六岁还从来未主动和别人说过一句话。可是王为人对他不放心,顿生。那天黑得早,他要土保上山去挖药,其时天正下小雨,显得清冷,临行前他装着关心的样子说:“天气不好,你别着了凉,喝点药汤御御寒吧!”谁知黑心的他给这个老实少年喝的竟是一碗哑药!

  扛起了枪,跟着男民兵一道昼夜巡逻,打靶射击,把化成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她从不畏苦,她是从苦水缸里泡大的,何况现在的苦浸透着当家作主的自豪感呢。阿爹死了,她也感到寂寞,说也奇怪,现在天天见到华哥反比那分别三年时还要惦念他。想华哥,念华哥,华哥就来了。

  “华哥,听说这次打莫万山,和隔壁几个县的民兵都出动了,是吗?”她递给他夜宵。

  弄四周栽上了篱笆,野狗都钻不出去。兰妹子笑了:“好啊,莫万山,拿他的狗头来祭阿爹!”

  谭华说:“替阿爹报仇是应该的,但是我们也要想到天下人的,我们是代表对旧世界作战的呵!”

  。”她说。“还不是文区长天天我。你还不晓得吧,文区长的父亲是被湘西的大五马分尸的,真惨哪。”

  “天下的一般苦,天下的一样狠啊,华哥,这次我一定要跟你一起上山打,为自己,也为千千万万的报仇。”

  谭华看着未婚妻那真诚的脸,很:“兰妹,这次你不能上山打,区委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你千万要完成。”

  “盯牢司淑玉——名义上协助她工作,实际是她,这工作既重要,又很,因为她明白大势

  将去,会疯狂反扑,你要当心啊!你今晚一下,明天就搬到城里去。”兰妹子不停地点头听他吩咐。谭华交待完就起身告辞,兰妹子执意送他

  送郎送到小河边,小河流水响潺潺,清清河水流不尽,阿哥阿妹情意绵。“华哥,我们在这个石头上坐一下下嘛!”华哥依了她,兰妹从怀里拿出一双麻底布鞋给他:“华哥,你穿上兰妹做的这双鞋,包管你跑得飞快!”谭华谢谢她,把她的头抱在怀里,亲着她的额头。

  送郎送上木板桥,桥下河水浪滔滔,滔滔河水滚滚流,阿哥阿妹永结好。兰妹又叫着“华哥”追了上去。“还有什么事,兰妹?”兰妹子嗔羞地:“华哥,你成天冲啊杀啊,总不想自己的事——过完年你就二十四岁啦!”谭华知道她的意思,干干脆脆地说:“我怎么没想呢?打下九龙山,我们就办婚事,热热闹闹的。”“真的?”中他觉得她的眼眸子特别光亮。“我等你。”她说着,双臂勾住他的颈脖,用力亲着他的嘴唇。

  人头上,万一我这次没回来,你莫太伤心了,你要坚强地活下去,还有,就把我埋在阿爹的旁边吧,让他老人家有个伴。”听他这么说,兰妹子大哭起来。

  县大队、永州民兵,和四四0团剿匪部队潜伏在山地已经一天一夜了,时逢“秋老虎过畈”,天气燥热得不行,大家饥渴难捱,更有山蚂蝗、山蚂蚁时时,。傍晚,有一丝凉风吹来,树叶子动了动,同志们为之一振。大家正准备用干粮,忽然看见成群的鸟儿朝山口飞来。县委高及四四O团刘参谋长及时发现了这一情况,两人会心地点点头:出动了。他们立即传下命令:准备战斗,没有命令不准,不准有任何响声。

  先遣队大约过去了五分钟,接着是第一梯队,独眼龙和林开在队伍中催促,不时做着“快,快!”的手势。

  第一梯队有近三分之二的人走出了山口,战士们耐不住了。敌人差不多都走出了伏击圈,怎么还不下命令呢?高和刘参谋也感到奇怪:就这么几十人吗?莫万山也不见——再等等。

  这伙全部走出了山口。“让他们走,要他走得出回不来。”高下了决心。他看着表,仅十分钟,又有一标人马过来了,为头的是癞疤子。“难道莫万山不来了……这么大的行动,他不会不下山……”刘参谋长也同意高的意见,决计再等些时间。

  来了,比起前两标人来,后面的这队人整齐精干多了。莫万山!谭华一眼就看出了夹在队伍中的这个家伙,他边走边吩咐别人什么,不时察看着前后左右。好啊,你终于出来了,这条毒蛇!

  第二队全部走进我部的伏击圈,而第三队才进去了一小部分人,怎么办?要想这次伏击全歼莫万山股匪似乎也不可能,事实上他的人马也未全部出动。再不能迟疑了,“打!”高一声令下,两岸山上千弹齐发,仓惶应战,乱作一团。

  山外,那走出了山口的第一队,忽然听见背后山里枪声骤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冒然继续向永州前进了。独眼龙恶狠狠地对林开说:“副参谋长,我们尾后打起来了,是怎么回事?”林开也摸头不知脑,结结巴巴地说:“我也搞不醒确,莫非兄弟们自伙里搞了起来……”“,你的坏心肠我一眼就看穿了,司令信得过你信不过你!”他两人争不清楚,一个小突然叫了起来:“打过来了!”独眼龙朝山口一看,有两队高喊着“冲啊”,像钳子一样夹了过来。独眼龙眼睛充血了,大喊一声:“弟兄们,人死卵朝天,不死又过年,跟我冲啊!”于是像绿头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跟着他朝山口冲去。

  冲锋吹响了!漫山遍野的战士和民兵,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啊!”“杀哪!”的喊声震撼着山谷,全乱了套,平日那越货的雄劲儿荡然,趴在岩坎上的,举手投降的比比皆是。千钧重力摧弹丸,莫万山一见自已的对手是正规军,明知自已的已到,但还是死鸡撑硬颈,他哑着嗓子喊:“弟兄们!顶住,顶住!抢功的时候到了啊!”一面和他的护卫队往后撤,跑得比野鸡还快。

  他撤到了虎山冠岩前,这是他二大队的司令部。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到来之前几十分钟,这里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风波,这风波对他很不利。原来昨天中午刘太山说了“白米饭比山茹粑粑好吃”之后,被癞疤子五十大扳,事后疤子向莫万山作了汇报。莫万山揣摸白米饭比山茹粑粑好吃这句话虽然没有说错,但在当前情形下说出这话确有的作用,便责令刚回山的小毛猴调处此事,并留在冠岩加强领导。刘太山等也不要参加这次行动了,以免在阵前军心.

  前面山上传来激烈的枪声,刘太山等到洞口观望,不免又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最后大家决定:“看准机会,脚扳搽油。”一直暗中他们的小毛猴,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好哇,刘太山,你们要,来人,把为首的绑起来!”

  众站着未动,一个个用眼睛瞪着他。“你们聋啦、死啦?通通反啦?不信不了你们!”他像一只真的猴子哪样,在这些人中跳来蹦去,挥舞着着。他命令:“刘太山,你给我!”刘太山怒目而视,岿然不动。“毙了你!”他气急地着,旋即抬起了手,“怦”的一声,射向了洞顶。刘太山没有倒,小毛猴却打着趔趄瘫在了地上。大家一惊,原来小毛猴身后站着一个精瘦的,手里拿着把的短刀,他激动地说:“太山哥,我们听你的!”

  刘太山深知情势相当严重,他们立即换了岗哨,缴了的械。刚把这些事做完,放出去的游动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太山哥,莫万山他们上来了,看起来是败逃回来的!”刘太山鼓励大家:“弟兄们,准备好,别怕!我们在高处,又在暗处。”

  莫万山带着部下朝山上爬来,忽然,山上射下雨点般的枪弹,们懵了,抱头鼠窜。莫万山吃惊不小,迅速退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躲起来朝山上张望,:“山上的狗仔子你们瞎眼啦,是莫司令!”

  传来刘太山的声音:“莫万山,你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已尽。告诉你,我们都反水了,我们打的就是你!”

  莫万山气得,朝山上攻了一通也不顶事,看看天色已晚,只好往九龙山逃去。

  第二天,部队将九龙山团团围住,观察敌情。文光、谭华了癞疤子、林开,了解了九龙山地形及莫万山兵力布置情况。林开为了,开口就供出了司淑玉,大骂她是女蛇,用美人计向他灌汤,他才的。文光立即派小金将司淑玉了起来,铲除了后顾之忧。

  九龙山上有个肖岩寨,为莫万山。岩前悬崖陡壁,刀削斧锯般险峻,仅一条羊肠小道进出,洞口只需一挺机关枪便可以。莫万山双手叉腰朝山下远眺,恶狠狠地说:“九龙山天险可据,你插翅膀飞上来吧!”在肖岩寨下方不远处有香桥岩,这是莫万山的“前沿阵地”,直属大队指挥部。唇亡齿寒,莫万山深知此地重要,派他的拜把兄弟戴为标镇守,不时用电话情况。

  经研究,由文光率、县大队、民兵十五人,组成精干突击队,首先端掉香桥敌指挥部,使肖岩寨彻底孤立起来。

  是夜,月色朦胧,突击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朝香桥岩靠拢。在离司令部约半里地处,戴为标派出一个小分队驻守前哨,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从小屋里跌跌撞撞走出来,一边小解,一边还哼起了调子:

  突然,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住他的后背,他吓得惊叫起来:“哎呀我的妈呀!来了!”

  突击队迅速地包围住小屋,冲进去解除们的武装,小队长突然推倒一个,跳窗而逃,被刘太山一枪结果了生命,其余的乖乖就范。山这一枪把莫万山打得从座椅里跳了起来,他抓过电话焦急地发问:“是香桥岩吗?”“是我,司令。”戴为标答道。

  嗯,要严一点,不然,这些人都会跑光的。喂,你是九龙山头一关,要是打进来,你守不住,我要你的脑壳。”

  “司令放心,我脑壳丢了香桥不会丢!”放下电话,戴为标立即要巡逻队去察看刚才为何有枪晌。”

  文光率领突击队沿着山洼上来了,忽然前面走来一支队伍.文光碰了谭华一下,谭华会意,大声发话:“谁?”“巡逻队!你们是谁?”对方反问。谭华趋步上前:“哈,自已人。”

  突击队员把迫到一个山脊旁,突然无了踪影。文光正感到奇怪,忽听一声牛角声起,顿时四周都响起了牛角声.刘太山喊道:“区长,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文光带领的突击队被包围了,刘太山凭借朦胧的月光辨认地形,对文光说道:“跟我来!”他把队伍带进了一个小山洞。

  香桥岩洞内戴为标拿起电话报喜:“喂喂,司令!的队伍被我包围了!不等天亮,我就要消灭他们!”

  戴为标放下话筒,指挥们向小山洞疯狂射击,洞内外一片弹石纷飞。我方有三个同志中弹了,还有两人挂了重彩,情况相当危急,文光指挥大家垒起石头作掩体,奋勇还击敌人。

  山下的高、刘参谋长耳听山上传来密集的枪弹声,判断是文光的突击队遇上了险情。他们当即决定,大部队向香桥岩发动,给威慑。冲锋吹响了,部队冲过老鼠坳,逼近了香桥岩!戴为标一见来势凶猛,抓起电话急呼:“司令!大部队进山了,我抵挡不住了!”

  莫万山气急地喊:“顶住,给我顶住!狗食的饭桶,毙了你。”但是骂也没有用了,战士喊杀声已从电话里传到莫万山的耳朵里。

  小山洞内,文光带领突击队员冲出山洞,登上了香桥岩,与们展开了肉搏战。在我军里外夹攻下,香桥岩内的全部被歼灭了。戴为标被民兵和追得走头无,逼到悬崖边,他死不投降,纵身一跳,摔下深渊。

  天渐渐亮了,刘参谋长、高、文光、谭华等在香桥岩指挥部里研究作战方案。高心情激动地说:“下一站,该是莫万山的啦!”

  刘参谋长说:“这颗钉子再也要拔掉它!但是,要用最小的换取最大的胜利。”

  刘太山也参加了会议,他说:“、参谋长,莫万山的司令部我去过两次,可险啦!上山只有一条小,两边是悬崖,山上有一个大洞,他们就住在洞里。那个山洞里面,据说洞岔洞,洞套洞,还有暗河,像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大山洞只有一个出口,在山背,出口的上下是绝壁。他们放悬梯可下到山底,但是要从山下爬上去绝对不可能。”

  谭华补充道:“弄弄是山,山山有洞,洞中有河,曲曲折折,迂迂,这就是四十八弄的特点哪!”

  大家听了刘太山的介绍半天没有说话,一个比较成熟的作战方案一下子谁也拿不出来。谭华走近窗户,他眼望着高峻的九龙山,好一会才回过头来对大家说:“要取肖岩,我献一计。”

  谭华是个有心人,他在回到永州这几个月时间里,对四十八弄,特别是九龙山的形势作了认真的调查。有一天兰怀山讲古时说了件怪事:好多年前,有个财主因为胖找到九龙山乘凉,肖岩是个绝好的去处。家人抓了几只鸡鸭上山为他做菜下酒,突然报告说三只鸭子不见了两只,大家找遍了岩洞都没有结果。第二天却在永清河里发现了这两只鸭子,你说怪也不怪?当时兰怀山说者无心,而谭华听者留了意。现在他把这个故事说出来,大家都很受。刘太山道阿华这一说倒提醒了他,他老爹讲跑日本那年,樟树村有几个壮汉为了逃命,在虎山、罗汉山、九龙山的山肚子里从岩洞到地下河,一口气跑了几十里,还到过肖岩讨红薯吃呢。谭华积极请战,他要求带几个人从冠岩洞钻山肚子,插到九龙山肖岩寨心脏,从山洞放悬梯接人上山,闹他个莫万山后院起火。“,批准吧,时间不等人啦!”他恳求道。

  0团刘参谋长商量,作好周密的计划,一定要安全快速取胜。这时,刘太山紧紧拉住谭华的手:“阿华,算我一个吧!”谭华说:“太山哥,你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太山不乐意了:“看你,见外了!上有老、下有小就更要去,何况这一带我比你熟悉得多呢。”谭华没有话说了。

  “还要谁,你尽管挑。”高笑眯眯地问。谭华想了想说:“要根崽,他灵呢。”

  文光立即吩咐去叫根崽来。这边武器、松明、干粮、烧酒,手电筒,指南针,绳索等都准备好,刘参谋长和谭华约定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为总攻时间,山前山后齐动手,务必将莫万山一锅端。

  “报告大队长,民兵根崽到!”好多天未见到根崽,他似乎长高了不少,谭华很高兴地招呼他过来:“根崽,你是一只小兔子。”

  一切准备停当,第二天清晨,三人小组稍事休息便从冠岩进地下河,朝着九龙山方向前行了。

  三十三 、暗河探险地下河水汩汩地流,他们逆河而上.谭华走在头里,根崽在中间,刘太山殿后。秋天了,河水透骨的凉;河床溜滑,走不好,就会跌跤。谭华问根崽:“冷吧?”根崽答道:“不冷,我喝了烧酒。”只有刘太山闷头不响,不时用滑石在崖壁上划记,又用石头堆标,根崽笑了:“太山叔,我们要从肖岩大门’出去的,你做记有什么用?”刘太山挺认真地讲:“根崽,我们四十八弄是个缺水山区,这地下河水流掉多可惜,日后我要带人进来,把水引出去灌田!”谭华高兴地插嘴:“根崽,你太山叔已经在干主义的活了,真不简单啊!”走了一会,河床突然变窄了,岩洞也低矮起来,空气稀薄灯火暗,三个人都感到心脏跳得“扑扑”地响,憋闷得慌。根崽说声“我来”,便打着电筒钻到前面去了。他到底人小身体小,三下两下就穿过了这羊肠般的窄洞。走过窄洞,河床又宽阔起来,不多远,有一条瀑布挂在前方,雾腾云翻气势壮。根崽说:“太山叔,你记住,以后这个瀑布可用来发电。”刘太山赞许地点点头。谭华在瀑布旁的巉岩上攀登,他把绳子套在钟乳石上,一点一点地,他的衣服被挂破了,手脚划出一条条的血道道。当他们上到“阶梯”时,却傻了眼:这一洞天,隔着一个深潭,怕有三、四丈宽,怎么能到对边?别忙,刘太山用绳子结了个活套,抛了十多次才套住对面的一个“石笋”,他用力拉了几下,估计很牢,小根崽不待招呼,说:“我先过。”就像一只小松鼠般地灵活,荡了过去。接着刘太山和谭华也荡到了对面。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吃了干粮,休息片刻后又向前进。突然,根崽在河岸上发现一只鞋子,是一只胶底的鞋子!在四十八弄的贫苦百姓中是不可能有这种鞋子的,那么,是的鞋子?刘太山仔细辨认一番,说有这种可能,谭华想,也许就在不远的地方了,说不定是哪一天有一个不慎掉下来的……再往前走,地下河不动了,形成一个潭。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仿佛很远,不,很近,像隔着屏幕,“咚”的一声,有个东西掉进潭里,三个人起来——原来是个水桶,抬头向上一望,啊,岩洞上还有一个“天窗”,那水桶就是从“天窗”口用绳子放下来的。的人很熟练地提起一桶水,拉了上去。这就是的吃水潭了。三十四、速战速决这个水潭的上壁成葫芦形,在“葫芦”的“把把”上有一个洞,正是莫万山股匪的取水处。水潭并不深,从潭面到岩壁约五六米,静下来后,们的对话清晰可闻。一个说:“喂,今天中午吃什么菜?”另一个答:“还不是干盐菜。”原先那个说:“天天干盐菜,还要人活么?”回答声:“小声点,有人汇报莫司令吃罪不起!”那个又说:“怕我条卵,软瘪瘪的,枪都拿不起了,喊声打,我跑不动。”谭华、刘太山、根崽三人研究了上洞的方案,决定搭人梯上去。根仔体轻在,只要不被人发现,成功的把握是很大的。大家心里很激动,这庄严的一刻已等待了多时啊。又有人说话:“炊事班,前洞又打了起来。”“慌什么,人的。”“弟兄们都饿了,还不快点送晌午去。”又过了十多分钟,昕到喊开饭,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响过,然后归于。“上!”谭华抓紧时机,他踩着刘太山肩膀,根崽又踩着他的肩膀。根崽摸到洞壁,用小铁钎岩壁,小心翼翼地往上攀,很快,他就爬到了洞面,这里果真是厨,锅灶案台都有。根崽又用绳子把谭华和刘太山拉了上来,第一关顺利地闯过来了,大家十分高兴。刘太山带头往后岩去,这里有一个班的守洞口。谭华、刘太山一阵猛烈的射击,守洞以为大队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解除了武装。刘太山将那些没有被的一个个绑好,捆在石柱上。这边,根崽立即从后山放长绳索至山底,挂起了“悬梯”。谭华筑好掩体,掉转机关枪,准备向洞击。前洞的正在吃饭,忽然听到后洞乒乒乓乓打响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三十五、合围聚歼莫万山听到枪响,吩咐几个人去看看。这几个人到后洞,被谭华噼僻啪啪打了个前仆后倒,生逃的一个连滚带爬跑到莫万山跟前:“报告司令,共……,从后岩,上……上来了l”莫万山把碗一摔:“这不可能,去看看。”他布置前洞匪兵立即进入紧急状态,带了十来个直奔后岩而来。这时已到了中午十二点,山下战士发动了总攻。四挺机关枪和两门六O炮一齐向肖岩发射着,直炸得土石横飞,遮天蔽日。后山民兵和顺绳索攀绝壁,奋勇爬上洞口。谭华带着战士们向前洞搜索前进。忽然,有个声音在中传来:“停住,停住,那里有,走不通!”谭华悄悄接近说话人,原来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匪兵,他正发高烧睡在草铺上。他哀求道:“老总,你们别我,我给你们指,你们要到前洞去,这墙壁上有记,顺着记走,直,没有记的是死。”谭华摸了摸他的手,滚烫。说声“多谢”,朝前洞冲去。莫万山从前洞朝后岩奔来,突然发现有民兵和挡道,他悄悄喊声“隐蔽”,们便消声匿迹了。谭华感觉有情况,赶快贴紧墙壁,借着微弱的灯光察看。只一刹那,莫万山一声:“打!”谭华他们摸头不知脑,自己左手腕早被击中一弹,他就势一滚,到了暗处。其实,莫万山离他不过五步距离,现在他看清楚了,他来不及思索,也不顾手腕疼痛,“嘿”的一下弹跳出去,紧紧地抱住了莫万山的腰,两人滚到了一堆。莫万山也看清楚了自己的的对手是谭华,两雄相争,各不相让,翻上压下,难分难解。谭华到底年轻体壮,虽然挂了彩,几个回合之后把莫万山按住了。莫万山大叫:”瑶古佬!“可是他的手下既要对付,又无法帮他的忙。说时迟,那时快,谭华拔出短刀,一刀便结果了莫万山的性命。不等他站起,中一个向他开了一枪,正中谭华的。他站了起来,又慢慢地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武装摧枯拉朽,前后岩的战士,包围四十八弄的部队都胜利会师了,们纷纷从各个山洞巢穴中走了出来,颤颤惊惊地说:“长官,别杀我们,我投降!”红旗招展,锣鼓喧天,永州城召开了空前热烈的庆祝大会,同时了那些的匪首。不久,城郊树起了解放永州、进剿烈士,八十多位烈士的姓名镌刻在。在樟树村头樟树下,蓝怀山老汉的坟旁又垒起了一冢新坟,兰妹子捧着黄土,跪在坟前啜泣,深情地着:“华哥啊,你几时再回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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