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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蹦极事故受伤学生要

  4月15日,在天津水上公园发生了一起严重事故,两名玩蹦极的学生陈玲玲、吕鹏一同跳下时摔在水泥地上,伤情严重被送进医院。两个多月后,从天津传来消息,陈玲玲和吕鹏已正式委托律师准备水上公园、凯茜置业有限和中国保险天津市区支。

  病内一位医生正在给陈玲玲做腹部,陈玲玲的父母则在一旁注视着。见到记者大老远从赶来看她,陈玲玲憔悴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手术后的陈玲玲,术前被剪掉的头发还没长长,一头稀疏的发茬,头上有条长长的疤痕。

  陈玲玲告诉记者,这次事故使她的许多计划成了泡影。她原来报了一个计算机班,如果没出事的话,现在已经拿到了计算机二级证书了。她还打算利用假期进行个实践,从事汽车保险推销工作,但现在……谈起今后的生活,陈玲玲沉默了许久,然后摇摇头说:“我真的不敢想今后的事,如果没有父母的鼓励,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陈玲玲说:“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回家看看,但现在我连家附近是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一些地点和一些朋友的名字,常常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经过这件事,仿佛一切都变遥远了。”

  陈玲玲是慢慢从母亲那里知道自己的病情的。她从同学那里知道了自己的伤情后,问妈妈自己以后是否真的不能站起来了?一直瞒着孩子病情的妈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玲玲说,妈妈我站不起来,以后孝敬不了你们还得靠你们养活我。咱们家又住在4层,咱们怎么上楼呢?心如刀绞的妈妈告诉她,咱以后不住四层,咱们想办法住一层。

  望着陈玲玲父母痛苦而憔悴的脸,望着他们为女儿忙碌的身影,记者可以想象到他们这两个月是如何度过的。原本一个冰清聪慧、欢蹦乱跳的女儿,一夜之间就再也站不起来。这种打击谁又能受得了,陈母告诉记者,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感觉天似乎塌了下来。这两个月她和玲玲爸就没有睡过一个觉,没有吃过一次舒心饭。

  陈母原在一家工厂工作,后来下了岗。后她又找到一份临时工。陈父在一家运输工作,收入还算稳定。一家三口虽不富裕但很温馨。面对这场从天而降的灾难,陈家不知该如何应对,今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他们的心在被着。

  据了解,陈玲玲是中型颅脑损伤,胸椎第5、6椎骨压缩性骨折。从第5胸椎骨以下都失去知觉。她的左腿也开始萎缩,能明显看出比右腿短。据悉,经过康复治疗后,陈玲玲有可能达到坐轮椅从事户外活动的水平,但医生惋惜地告诉记者,她可能永远无法站起来了。

  和陈玲玲相比,一同从蹦极塔上跳下的吕鹏显得格外的幸运。12∶00左右,在陈母的带领下,记者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见到了吕鹏,他刚吃完午饭回来,后面紧跟着的是他的妈妈。吕鹏身体壮实,脸上的少年稚气犹存。子不高,满眼忧愁。吕鹏告诉记者,他现在基本上能够行动自如,除去头上留下的一个明显的疤痕外,就是后背时常感到酸痛,抬头时感到头晕,眼睛看东西也有点吃力。

  就在病一端的一个阳台上,能远远看到水上公园的蹦极塔,在远方的楼群里突兀地立着。黄红相间,比较醒目。吕鹏说:“我经常站在阳台上远望着那个令我痛苦一辈子的蹦极塔发呆,我不明白,怎么也不明白,这种事为什么让我们赶上了。”

  吕鹏今年不满18岁,在他11岁时父亲就去世了,靠母亲抚养他长到现在。母亲现在一家工厂上班,也不太景气。本来就不幸的家庭偏偏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母亲的心都快碎了。还算幸运,经过牵引治疗,吕鹏的压缩性骨折如今已基本痊愈,住院50多天后可以下床行走了,总算把儿子的命又捡了回来,说起这些,吕鹏的妈妈不住流下了眼泪。

  吕鹏告诉记者,能站起来后他开始没敢去看玲玲,因为怕玲玲,让她伤心。玲玲从同学口中得知他可以站起来后,责怪他为什么不去看她。于是他去到玲玲的病。“玲玲见到我后,还责怪我为什么不早去看她。我向她解释,她就哭了。我让她好好养伤,可她一直在哭。”说到这儿吕鹏的眼圈红了。记者问他出院后,会不会帮玲玲补课,他马上回答:“那还用说呀!”良久,吕鹏又说道:“我现在真想出院。”

  谈起的事儿,陈母和吕母都感到很。事情刚发生时,承包经营蹦极的凯茜置业有限表示一定积极配合治疗并送去几万元治疗费,并一位姓张的男士负责和两家联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治疗费的增加,凯茜突然在6月中旬停止了医疗费的供给,连给玲玲请的特护也撤了。同时那位张某也突然失去了联系。手机不开,呼他也不回电话。

  据两家的家长反映,他们多次到凯茜找负责人但都没见到。有一次张某给陈玲玲的父母打电话说,蹦极这个娱乐项目,是在中国保险天津市区支投了保的,以后你们就去找保险要钱吧。但当他们找到保险时,保险的人说,保险只对凯茜负责不直接对个人,让他们还是去找凯茜。两家家长还找到水上公园管理处,但得到的答复是“此事与公园无关”。

  在凯茜的办公室,一位男青年自称是负责人,当记者问他关于蹦极出事的事时,他又忙改口说自己是管做饭的负责人。这时,一位中年人从里屋走出,问记者干什么的,记者说明来意,这名中年人不耐烦地说,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记者问,学生还在医院治疗,怎么说事情过去了?他又果断地说,事情过去了。记者问他当时出事的地点,他说当时他不在现场,不知道。记者又问屋里10来个人,他们都说是刚来的,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

  记者随后又与水上公园管理处的魏处长取得了联系。他说,这起事故发生在公园,公园有责任查找责任人,现在责任人是凯茜,与公园无关。如果上法庭,法庭自会作出的判决,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令记者遗憾的是,截止到发稿时记者一直也未能与保险取得联系。

  关于凯茜、水上公园和保险在这次事故中应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中国大学民事诉讼法博士、市高级的单认为,凯茜作为蹦极的经营人,因所经营的蹦极是两受伤学生的直接致害因素,法律责任明确。水上公园对两学生的损害赔偿有无法律责任,要看其与凯茜之间的关系。如果是单纯的租用地块关系,则无责任。但一般而言,凯茜在水上公园经营蹦极,公园方对凯茜的经营负有一定的管理责任,由此也同是两受伤学生致害的主体,应与凯茜对两学生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为共同被告,但其在内部承担的责任比例应较小,要考虑与其收取的管理费的情况平衡。

  对于人身损害,保险与致伤方的赔偿责任并行不悖,两学生的票价中应包含此保险费,可向保险另行索赔,与向凯茜及公园的请求应属另案。凯茜与公园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保险是另案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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