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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暴烈之情》BY了了(文美强)

  “你明知道不是我对手,每次还这么拼命不累吗?”维拉呼呼喘着粗气,提防着靳少伍冷不防的狠踹,上个月挨上一脚,淤肿到现在还没褪干净。

  靳少伍不甘的想抽出被钳制的肢体,嘴上也冷冷不示弱:“你吃上几次大便,就每顿都乖乖去吃?”

  维拉没防备下痛得疵牙咧嘴,腿平扫在莫比腰侧,一脸不悦的神色:“这种程度算得了什么?”

  “算得上狱里的头条娱乐新闻”,莫比晃身闪过打向门面的几拳,“谁叫你是风云人物呢?”

  “他总不买我帐。”霍然收住抵到莫比鼻尖的拳头,维拉散漫扯着嘴角,“他不明白,要不是我,他会被更多人糟蹋。”

  靳少伍停了笔,外面被无故的,尖锐的让烦意乱,何况对母亲撒谎,本就让他难以自在应付。

  “工作虽然繁重,但可以不至闲得发慌,昨天在图书馆找我一直想看下去的〈汤姆叔叔的小屋〉,就像爸爸常说的,人生处处充满惊喜,只有完全放弃希望的人才感受不到。”

  反复检查确认这几句话中没有漏洞,靳少伍咬着笔杆苦苦思索下一段该怎么写,才能既可信又使母亲感到。

  “偶尔会有小麻烦,但总能迅速解决。对比周围的人,我觉得自己处境并不太坏。”

  纸上划动的笔噶然停止,靳少伍怔怔呆了片刻,将纸揉成一团丢进纸娄,在新纸张重复上述的字句,除了最后一句——

  有维拉,你真是个走运的家伙——说过类似话语的人,靳少伍无一例外的相加,可这次他却连手都握不起来,手心里潮湿的汗渍粘腻。

  皮肤白皙的桑吉,脸上混杂着汗和泪,表情分不清哭还是笑,靳少伍看见他时他的仍在不停流血,他的人肯定不止一个。

  如果我是你,就不维拉,这是可以付出的最低代价了,桑吉神情呆滞的说道。

  靳少伍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甚至理不清头绪去面对这种情形,去为而不惜卑贱的桑吉?凭什么?还是去这种野兽的?有用吗?

  为了防止,男的性 行为,无论是否,几乎都是被默许的。这里就是一个完全由支配的世界,没有法律没有文明没有丝毫和温情,被抛弃的人,就抛弃掉人性,赤 裸 裸在弱肉强食里疯狂。

  靳少伍用双手大力拍打自己的头侧,他开始意识到一种,比起受到的侵害,更为严重的腐蚀。他在,瞬间几乎去认同野兽的。

  年少时他翻动父亲的书籍,无意间看到在时期人们烹饪自己的亲子果腹,他恐惧的问父亲:如果有一天快饿死了,你会吃掉我吗?

  父亲深深看着他,沉稳回答:不会。那是人性的可悲,我的儿子,记住,人就是人。

  “妈妈,不论何时,我都不会忘记您和父亲的,我会自己,争取早日出狱与您团聚。不在您身边时,请千万保重,希望您能时刻感受到我的坚强,就如同我感受您温柔的一样。”

  “伍,我认为你还是该考虑清楚事情的利弊。”维拉伸手去触摸靳少伍的脸颊,却被冷冷挥开。

  “我倒认为你,该考虑清楚你配做一个人吗?”黑色的瞳孔里闪着寒夜不能的火焰,毫无犹豫和迷茫。

  维拉突然间觉得靳少伍似乎更为耀眼,比之第一眼见到时,如同钻石般更为夺目。

  “维拉,我们跟联邦调查局的关系如履薄冰。老爷是不会为一点小事就让帮派有大动干戈的。”

  靳少伍有些奇怪,晚饭后维拉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被这间,甚至熄灯后,维拉仍没回来。靳少伍当然不可能有心向打听维拉的去向,对他而言,维拉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才最好不过。

  “!”他低咒一声,手摸到那块尖锐作为雕刻刀用的石头,狠狠砸向维拉的脑袋。

  他心底知道维拉肯定能避开,可手心却传来石头击中后的反作力,简直不可思议。靳少伍猛然坐起身,防备的看着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体的维拉。

  凌乱的金发被额头的血粘贴住,他身体散得像一滩泥巴,似乎想站起来,却根本不可能做到。

  靳少伍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机会,他一直以来苦等的报复机会,维拉总算有疏忽大意的时候。身体里的血液仿佛燃烧沸腾,灼热的力量呼喊着。

  一脚猛踹在维拉的胸口,听着他低呜一声倒在地上,靳少伍用尽全力的踢着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

  “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拉起蜷缩着身体的维拉,靳少伍将他甩在墙上,听见他肋骨折断的声响,曾犹豫了片刻,但那些不堪的记忆很快翻涌上来,他的拳头停不下来,每次结实的打中维拉的身体,他都觉得寻回一丝作为人的和自信。

  “你在干什么?”那边传来莫比的惊叫,和他疯狂摇晃铁栏的声响,“住手,靳少伍!”

  “看着我!”抓住维拉的金发,他瘫软的身体倚靠墙壁站立面对自己,靳少伍冷然道,“记得我说过,我要你命。”

  满脸是血的维拉,却玩世不恭的笑了,尽管鼻子嘴都在不停流血:“不是叫你先奸后杀吗?忘了,还是你不敢?”

  “我不会做那种一样的苟合事。”靳少伍继续暴打维拉,直到赶来的用让他不得不停下。

  担架躺走了重伤昏迷的维拉,莫比似乎也被允许跟着去了。靳少伍被电击,倒在床上,他大口的喘息,发出一年来最畅快的大笑。他不打算考虑明天会面临怎样的情形,他知道今夜将会有安稳甜美的酣眠。

  也许今天会被维拉的那帮手下用最的手段,清晨醒来的靳少伍洗脸时冒出这个念头,看着窗台上尚未完工的母亲肖像,悔意了下来,他真的该一时痛快,将自己的性命抛弃吗?那谁来照顾孤单的妈妈?

  但事情总出人意料,他一出就被带到宾波的特别休息室,华丽舒适的布置,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请坐。”穿着白衬衣的宾波显得温文尔雅,沏茶递给靳少伍,“这种东西来自东方,相信你会喜欢。”

  宾波诡异的笑,低头浅品着茶,淡淡道:“那不可能,昨晚他连都走不稳当。而你,就趁人之危。”

  宾波失声笑出来:“你很防备我,不必紧张,如果是昨天我把你弄来这儿或许还是,但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你趁了什么机会将狼骨维拉整成那样?”

  莫比居然说维拉爱他,后看见听见难以想象的事多不胜数,但没什么比这个更骇人听闻。

  两个月来,靳少伍独占着双人,不必再担心随时会发生的,但相对的,逼人发疯的寂寞更狂妄的着他的神经。

  偶尔他会跟墙壁说话,偶尔他竟想起维拉,并非泄欲的场面,而是平静的时候,用那张充满活力的脸,生机勃勃的嗓音,叫他伍。

  这让靳少伍觉得自己,一阵对着空气乱打,最后倒在床上流出大量的汗水。

  越来越多的时候,他回忆成长时的点滴小事,跟邻居争吵,因为肤色被瞧不出,也有交到真挚的朋友,十五岁那个骑单车扎蝴蝶结的女孩,父亲塞得满满的书架,还有母亲悉心浇灌的花。曾经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饭,就多么简单寻常的事,现在竟遥不可及,再不可能。

  靳少伍终于缓缓抬起没有表情的面孔,看见维拉,如同他噩梦一般的男人,但若是淹没在无声世界里太久,就会发现,什么噩梦也比没有的好。

  “他们竟然硬要剪掉我的头发。”只剩下两三公分的金发,让他看起来清爽利落,更显出他的年轻。他扯着额上的短发,不满的神情,非常孩子气。

  “虽然很生气你打断我的鼻梁,很多人说那像马龙。白兰度”,维拉耸耸肩,“但你就算杀了我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你我入骨。”

  维拉怔了片刻,很快推敲出怎么一回事,苦笑道:“宾波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兴趣低俗恶劣。”

  “我问你为什么?”靳少伍道,拳头握得死紧,如果维拉回答因为爱他,他绝对会狠狠打过去。

  “什么?”耻辱的火焰蓦然掉靳少伍,但他的拳头被维拉轻松接住,“我不要!”

  维拉玩世不恭的蓝眸对上怒火中烧的黑瞳:“但你需要,伍。否则你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再见你可怜的妈妈。”

  维拉推着他的身体,将他按倒在床上,身体的阴影住他:“我对你来说已经没失,我可以让你免受任何侵害,甚至获得减刑。”

  掀起靳少伍的上衣,维拉低头含住胸前小巧的颗粒,用舌尖轻轻逗弄,抬头看靳少伍犹豫不决而痛苦的神情,吻咬着他上下滚动不停的喉头:

  “不!”靳少伍霍然推开身上的男人,站起身,手背用力擦拭着湿润的脖子,他目光锐利如刀锋,冷冷道,“我。”

  “如果我答应,即使获得以后也会活在充满腐烂臭味的空气里,就算我妈妈站在我面前,我没脸面对她!”靳少伍冷冷说道。

  维拉也不躲闪,躬身卸去这袭击的大半力量,直接用手抓住靳少伍的脚踝,下重手扭了下去。

  靳少伍跌在地上,维拉毫不迟疑扑上来摁住他的肩膀:“跟你多说是浪费时间,我现在就要你。”

  维拉从一击重拳打在靳少伍门面,不耐烦道:“别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维拉占有性的吻因为嘴唇被咬破而不得不终止,下维拉打下了第二拳,几乎用尽全力。

  靳少伍视野里一片模糊混沌,他感到裤子被扯下,腿被抬高,被分开。维拉抓住他的腰,不容的硬侵进来,反复抽动。

  “我不是说了,你根本没用,你为什么总不明白?”维拉抚摩着仍徒劳挣扎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似乎无法沉醉到的享受里。

  “早叫你别惹恼我,一旦失控我也不知道下手轻重。”将体力几乎被榨得点滴不剩的靳少伍弄,维拉拧了毛巾,慢慢擦拭起汗水浸透下那张有明显殴伤的面孔。

  疲惫不堪的靳少伍甚至连别开脸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选择闭上眼消极维拉这个人的存在。

  “对了”,维拉突然间想起重要事情的样子,“我不在期间,有没有男人上过你?”

  “说起来那天我实在太不走运了”,维拉发出自嘲的嗤笑,“想着要小心点避开你,偏偏爬不还跌上你身上,简直是自己躺到刀口底下。”

  “你居然会问这个?”维拉爽声笑起来,漫不经心说道,“他性癖怪异,是个狂,不用他自己的家伙,而是用各种道具去——”

  不由自主的睁开眼,靳少伍看着维拉,胸腔里有一股凌乱撕扯的烦躁,刚被的仍,却要同时听着这个男人为自己而的,矛盾就像扭曲变形的空间,不断重复的尖锐噪音,让人不知所措。

  对比鲜明的是维拉全无芥蒂的坦然自若:“那家伙还算照顾我,至少从比较细小的开始,逐渐适应的话就不至于太痛,最后的那个,差不多,跟你手腕那么粗……”

  “不,够了。”靳少伍冷冷道,“我的结论跟最初一样,你咎由自取,这叫。”

  “不,伍,你大错特错了”,维拉懒散笑道,“如果真有那种东西,也应该是神给人的惩罚,是别无选择,不得不接受的吧?但我是完全出于自愿,类似一笔交易,我付出我认为值得的代价,去达成我的目的。”

  “恨他?一点也不。”维拉毫不迟疑的给出答案,“我们有约在先,我绝对不会在日后报复。更准确说,我还得感谢他,因为我根本没有他放弃你的筹码——”

  “我要告诉你的就一句话”,靳少伍冷冷打断维拉的话,“我绝不会因此对你心存感激,甚至不会减少半分到杀了你的念头。”

  维拉耸肩:“我就没想过这些,要是硬问我为什么因为你跟宾波,那答案就是我高兴那么做。”

  “维拉,你对他的兴趣,已经不在床上了吧?”莫比坐着,身边的维拉早用胳膊作枕躺在地上。

  维拉惬意微笑着,伸手在右眼处,拇指和食指分开一公分的距离,透过它望着明净天空:“我有这么一点,喜欢他。”

  走进昏暗的牢室,向来敏锐的他,根本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半晌才发现,靳少伍就在他旁边,蜷缩靠在墙壁下。

  如果说父亲的骤然离去对他是莫大的打击,他尚且还有力量去和复仇,那母亲的与世长辞就只剩下彻底。

  维拉蹲下身,看着靳少伍空洞的神情,叹气,他从没安慰过人,何况也知道,这时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

  让维拉想不到的是,靳少伍会先开口,却像他看过的一种木偶戏,虽然木偶的嘴巴在动,但谁都能感觉出说话的声音出自他方。

  “我会遵守约定。”那种平静,背后是心灰意冷,“随便你爱把我怎么样,喜欢做什么就做到尽兴,我不会再费劲了。”

  他似乎在跟的警卫说什么麻烦帮个忙,靳少伍没心思去听,歪歪斜斜靠着墙,他睁着眼,看进夜色里无际的。

  死寂曾经是他神经的最大噪音,但此刻他却爱上了,什么也感觉不到才好,死了最好。

  霍然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靳少伍本能的浑身激灵颤动,视野里出现维拉似笑非笑将水桶拎在背后,居高临下看着他:

  看着靳少伍冰封的眸中,总算透出几缕裂痕,维拉拽起他,两步走到那口很小的窗前。

  “的人都说,对着月亮,就能跟天堂里的人对话。我妈是徒,她在的时候,每周都带我去做礼拜。”

  找出藏在腿内侧,免于被搜走的香烟和打火机,维拉嚼咬着过滤嘴,苦涩的味道就是回忆的味道。

  “她温柔,做菜非常好吃,经常后背后抱住我,几乎没有什么时候不是微笑着。我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爱我老爹,甘心为他出生入死,她中了七枪,就在我面前死去。”

  “为了我老爹和我,到最后,她叫我不要怪我老爹,叫我照顾自己,也照顾他。真是傻女人,不是不知道我老爹有多少……”

  “但我听她的话。”维拉掐灭手中的烟,“伍,我听见你承诺的话,食言的话,你死之后也见不到她。”

  “我经常这么做”,维拉,十指扣握在一起,闭眼,道,“妈妈,我很好,你尽管放心。”

  他记得跟玛丽相处的每个细节,记得她的悉心照料和温和指导,她说过他是她的骄傲,他答应过她不放弃人生。

  头垂在合紧的手上,抬不起来,眼泪没法停止的外涌。维拉抱住他,他没想到。

  他放心沉浸在悲痛里,暂时忘记了,维拉身上有种味道,混合着烟草,汗渍,和淡淡的薄荷。

  虽然他们曾经有数次肢体的亲密,但这却是靳少伍第一次没有防备的与维拉接触。

  不知道是哭泣容易引人疲惫,还是泪水宣泄后的平静带来安逸。哭的尽头似乎总陷入混沌的沉睡。

  曾经以为他坚强到难以摧毁,现在看起来却脆弱的不堪一击,曾经觉得他极为特别才另眼相看,现在才发觉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那到底是什么,越发吸引得自己,难以自拔了?

  夜晚好象很久没过得这么快了,移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维拉发觉半边都了。

  “没事。”维拉脱了上衣垫在墙上让他依靠,不住亲吻了他的额头,“有我在,就没什么大不了。”

  靳少伍用手指支撑着额头,头还在突跳着疼痛,失去母亲的悲伤仍弥漫在心里,只是渐渐向更给深刻的地方沉下去,找到了合适的之地,不再让他无法喘息。

  他脑子里腾出的空间,被维拉永远高深莫测的笑占据,像一种无形的侵略,想不出的方式。

  从被押回黑森林已经三个礼拜了,仍被关在最初的里,只是少了那个他要时刻提防的室友。

  “他的跟你没关系,还是打算这么说吧?”莫比躺着,面朝墙,背朝他,“他是他越狱,你只是被他挟持……抢了副州长的车,在马造成……”

  “更可笑的是,出事当晚他跟律师协商,要整夜跟你呆在一起。判决已经出来,他被加刑十年,本来他已经被批准……两个月后,就可以假释。”

  脖颈间感到森凉逼近时,里蓝亮一闪,随即是轰隆隆的雷鸣。靳少伍听到铛得清脆响声,掉落在身边的手术刀,锋利的刃面似乎在冲他诡异微笑。

  靳少伍直起身子,只见坐在床上的李安呆呆望着夜空,像中了魔法瞬间被石化了一般。

  又一道闪电掠过,轰鸣更响,石像一点点崩溃离析,李安的嘴唇颤抖着,靳少伍却听不见,不由抬手想去试李安的额头。

  靳少伍起身想去找医生来,却又被他喝止:“不,不要找人来!不要再找人来了!”

  李安不答,浑身颤得更厉害,侧着身体用力并紧双腿胳膊怀抱住身体,像婴儿在母体内的姿态,牙齿发出磕磕碰碰的声音。

  李安趴过身探出床外,毫无预示的开始剧烈,简直要把都吐光才。好容易止住,他眼前出现水杯,抬头,看见靳少伍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李安伸手去接,手却颤抖的连杯子也拿不住,靳少伍索性给他送到嘴边,他喝了小半,慢慢倒回床上平躺,仍不住喘息不住颤抖,但他却开口说话:

  李安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一种恐惧,不想被人看穿却的慌乱:“你在同情我吗?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雷雨,你的喉咙……早该断了。”

  “我讨厌,这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靳少伍突然抓住李安的手,皱眉道,“怎么变这么凉?”

  “放开,你这个整天被维拉骑在下面的,你今晚为什么不去给男人暖床,一定要来送死,还不惜亲口对人说你是维拉的人——你,你做什么?!”

  靳少伍根本没理会他的挑衅,去摸他的额头,自语道:“烫,发起高烧了。”

  “做你认为我擅长的——替你暖床。”靳少伍淡淡说道,也不管李安的抱住他。

  “我不是没知觉的笨蛋,从维拉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你不是普通”,靳少伍缓缓说道,“但我宁愿相信你的伪装里有那么一点你自己都没发觉的情,为了这个我也愿意赌。”

  “赌上性命?傻瓜。”李安主动像靳少伍身上靠近,闭上眼惨笑道,“我第一次被那个,就在这么个打雷下雨的晚上。在家里的阁楼,我姑姑,姑父,表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默许,因为那个人能给我姑父和表哥体面的工作。”

  感到靳少伍的身体一阵僵硬,李安睁眼,睫毛扬起冰冻的瞳孔:“有一天我再无法,就把他们全杀了。”

  李安似乎想笑笑,却怎么也勾不起嘴角,他埋面到靳少伍的肩膀里,半晌才喃喃道:“经常……他们用怨恨的眼神看我……我父母去世后是姑姑主动领养了我,本来他们一家都对我很好……但后来失业,没有钱,每天只能熬一点粥和烂菜叶……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该他们……”

  “……”靳少伍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抚摩他的头,他安抚人的动作,缘于他的母亲。

  李安倚在他身上渐渐睡着,靳少伍不由自嘲的撇撇嘴——先是莫比说他身上有白琴夫人的影子,后有李安说他有母亲的味道,难道他就那么像个女人吗?

  靳少伍当然不像女人,丝毫也不像。只是他继承自父母的深植入骨的美德与母爱有诸多相似,比如宽容,谅解,易地而处的为人设想。

  “靳先生,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露西卡是跟我相爱的,但我身份卑贱,她的家人不会让她嫁给一个养马人。”

  靳少伍面无表情翻看,淡淡对他的雇工说道:“一点小事就抱怨个没完,能毫无的相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剩下的你难道不会去自己争取吗?”

  又要找新的工人搭理牧场了,靳少伍贴出告示。他出狱后不断的寻找工作,但发展得日新月异让他难以适应,所以拼命打工赚下一笔钱在西部买下一处牧场,几年苦心经营倒也不再为生计发愁。

  再次拿去,翻到新的一页,版偌大的标题——狼盟轴心人物维拉。杰立卡丧生于帮派混战。

  许久,液体,一滴,一滴打落在上。靳少伍拼命用手按住太阳穴,不想去回忆,却不得不回忆起。

  这就是他等来的结果?靳少伍心痛得发狂,冲出去拉出他的爱马骑上去狂奔在山林间,直到人和马都精疲力竭。

  回到牧场时,有人倚靠在大门栅栏上似乎在等待,抱着手臂,脸上似笑非笑的,金发蓬乱。

  看见靳少伍怔怔的下马,金发的男人挥手豪气笑道:“嘿,我叫维拉。杰立卡,看见这里在找雇工,我想我是不二人选。”

  维拉低下头嘟囔道:“不是说要把里的事全忘了,尤其是我吗?那就该忘了我曾经做过的所有事吧。”

  “稍微等一下——”维拉猛得紧紧抱住靳少伍的,如同要把这具糅合进自己的身子里,他的脸深深埋在靳少伍的肩膀中,吸气哽声道,“伍,我想你。”

  “!”声音中冰冷的伪装破裂,透出激动的颤动,靳少伍再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抬手狠狠回抱住他这辈子也摆脱不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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